高质量小说重生后,我成凤族唯一的王在线试读

更新时间:2024-04-29 11:37: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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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句实话我対《重生后,我成凤族唯一的王》这篇文章非常感动,也受读者喜欢,我还没有读完那,赤璃赤丹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,感谢加绿的努力!讲的是:可下一刻,她身侧的人飞身而来,在我倒下前将我揽入怀中。赤丹惊得来不及反应,眼睁睁看着焜泽带我离开。越过他的……

凤族遭屠,我和双生姐姐侥幸存活。

是焜泽仙尊救下我们,并带回招摇山。

姐姐对仙尊一见倾心,努力修炼成为他的关门弟子。

但仙尊对她异常冷淡,反对我宠爱有加。

趁我受伤,姐姐杀我泄愤。

重来一世,她模仿前世我的一言一行。

可仙尊还是青睐于我。

姐姐恨我到了极点:“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,他爱的还是你!”

我苦笑,傻姐姐,仙尊压根不会爱上我们。

他只想要挑起我们姐妹仇恨,好炼成火凤丹。

1

一如前世,焜泽翩翩而来,清绝出尘的模样,让赤丹一见倾心。

看到被真火烧毁的凤凰山,他眉头微蹙,眼中流露出伤痛。

“我与你们父皇母后也是旧相识,现在凤族有难,我有责任保护好你们,跟我回招摇山吧。”

可这次,赤丹却敛眸拒绝:“不,我要留在这,找出凶手,为我族人报仇雪恨!”

上一世,这是我说的话。

现在我被她使用禁言术,无法出声。

再抬头,赤丹水润杏眸里含着雾蒙蒙的光,显得楚楚可怜,却又饱含坚毅。

“我妹妹赤璃受伤严重,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,仙尊还是先带她回去吧。”

闻言,焜泽只淡淡瞥了我一眼,便目视赤丹,怜惜地将她的眼泪拭去,温柔安抚道:

“此仇必定是要报的,可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,你先同我回去修炼,我们从长计议。”

话罢,他招来祥云,不由分说带着赤丹上去。

一如前世的我,被焜泽强硬带走。

赤丹却对这份“强硬”十分受用,因极力隐忍情意而面露绯红。

这就是她宁愿杀掉手足也要得到的“东西”吗?

我垂首,乖乖跟在他们后面回招摇山。

赤丹被焜泽圈在怀里,不经意朝我瞥来得意一眼。

我苦笑,上天赐她比我强悍的灵脉,却没给她一个灵光的脑子。

凤凰山和招摇山各在四海八荒相反方向,隔着十万八千里。

为什么偏偏在凤凰族遭难的今天,百年不见一面的焜泽会云游到这呢?

2

上一世,我是发自肺腑说出留下的话。

既是想留在这探查线索,也是为了远离焜泽。

毕竟他来得实在巧合,我没办法完全信任他。

可在赤丹眼里,成了我耍手段吸引焜泽注意,连带我对她的暗示都成了挑衅。

偏偏回了招摇山后,焜泽对我格外不一样,更是验证了赤丹的猜想。

赤丹为了让焜泽亲近自己,日夜修炼。

最后如愿成了焜泽的关门弟子,但他对她的态度,只有师父对徒弟的严苛认真,而无半分男女之情。

即便赤丹使出百般手段,甚至破戒习得魅惑之术勾引焜泽,他也无动于衷。

可对于我,焜泽一反常态。

我的灵脉不如赤丹,他便为我找来丹药材料。

他对赤丹等一众弟子严厉,对我则温柔小意。

如此区别对待,让赤丹对我日益憎恶,恨到极点。

她不顾手足亲情,一再对我暗中加害。

可每一次,焜泽都会及时赶来救我。

最严重的一次,是赤丹对我下情毒,想诬陷我与外人**。

焜泽识破后,当众责罚赤丹,并将她赶出师门,在悔过涯禁闭百年。

看着被心爱之人保护的我,赤丹彻底疯魔。

趁焜泽外出,她将受伤的我掳走,残忍杀害。

思及此,我深深看了一眼赤丹,她正偷瞄焜泽,满目情痴。

我心下叹气。

如若我有她那样强悍的灵脉,岂会受制于焜泽。

回到招摇山,焜泽替我们检查伤势。

他触碰我的灵识时,微微摇头:“灵脉微弱,资质不佳。”

而触及赤丹的时,他露出满意的微笑:“灵脉强悍,根骨极佳。”

赤丹咬咬唇,谦虚道:“仙尊谬赞。”而后转为忧虑,“也不知要修炼到何时,才有能力为父母报仇。”

按她以往的性子,自己被夸,该是自信张扬的。

现在能压抑本性,看来她真爱惨了焜泽。

焜泽抚上她的发顶:“如若你愿意,我便收你为徒,如何?”

赤丹惊喜不已,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:“仙尊当真?”

“当然。”

她诚心叩首:“徒儿在此叩谢师父,往后定当潜心苦修。”

我在旁木讷地看着他们一来一往。

赤丹的惊讶不假,上一世,她吃了好多苦才被焜泽认为弟子。

如今几句话就被认可,她欢喜极了。

看向我时的眼神也越发得意。

3

我被安排去普通弟子的住所,美名其曰是我根基弱,需要从底层修炼。

而赤丹则入住焜泽的招摇宫。

安排完后,焜泽便要带着赤丹走。

她却请求留下,说要和我这个妹妹说些体己话。

“小小年纪,有此得体风范,能收你为徒,是我之幸。”

焜泽临走前笑着抚摸赤丹的脸颊。

赤丹羞涩一笑,我只觉恶寒。

难道她就没觉得,一个才认识不久的男子对自己动手动脚是多么不合适吗?

尤其,他的每一个动作,分明都像是对灵宠那样。

焜泽走后,赤丹解除了我的禁言术。

“妹妹不会怪我吧,我也是怕你年纪小,不懂礼,说了些让恩人不开心的话。”

恩人?

我敛眸低头,回道:“姐姐是为了我好,我听姐姐的。”

赤丹还不知道,不止她一人重生。

我顺从地装作一无所知。

“你这样想,很好。”她挑起我的下巴,警告道:“师父有我一个徒弟就够了,若是让我知道有半分肖想的心思,我可不会留情面。”

我点头,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还是忍不住问出一句。

“灭族之仇,姐姐会报吗?”

她猛地一顿,眼神飘忽,转瞬不满地瞪我:“我自有考量,你一个废物,管好自己就成。”

活了两世,她依旧如此。

我跟随师兄来到一排排竹舍前,单人间,屋内除了一张床外别无他物。

这就是普通弟子的居所。

“以后你就跟着其他弟子轮流负责值守和洒扫,一日缺勤便需受鞭打三下。”

“请问课业要在哪里进行?”

这位师兄有些不耐烦:“焜泽仙尊说了,你灵脉太弱,天资一般。”

简而言之,焜泽并不打算安排我上课。

我没有反驳,只作揖应下。

他见我没有不满,缓和了脸色,多嘴了一句。

“青藤阁里的典籍众多,你若灵海有空,完成基本练习后可去那自习。”

我感激不尽,礼貌送他离去。

青藤阁,连普通弟子都能去。

上辈子的我却去不得。

上一世初到招摇山,焜泽对我很是关爱。

我也曾打消怀疑他的念头,把他视为可信赖的师长。

等我被真火烧到的伤愈合后,我便求焜泽收我为徒,助我找出灭族凶手报仇。

可是他却含笑牵起我的手:“阿璃有我保护,何须执着变强寻仇。”

“更何况,如今凤凰血脉只剩你和赤丹,逝者不可追,血脉只要延续下去,凤凰一族便是生生不息。”

言尽于此,他打量我的眼神让我遍体生寒。

我反抗过很多次,得到的结果是封禁灵脉,连凤系法术也学不成。

他给我的丹药材料,也全都是养颜护体,对修炼毫无用处。

可在外人看来,他对我好到极致,是我自己仗着仙尊宠爱不思进取,辜负他的救命之恩,枉为凤族王姬。

我也曾求助赤丹,把焜泽对我所作所为同她讲。

她呢,却认为我在炫耀,将我打伤。

这时焜泽再及时赶来拯救我、责罚她。

从此,赤丹对我误会加深,恨之入骨。

“阿璃,是我对你不好吗?为什么要跟姐姐说那些话呢?”

焜泽将我困在床帐之中,深情地注视着我。

寒冰寸寸钉入我的脊柱。

那一夜,我陷入了无尽的绝望。

4

和赤丹分别后,我极少见到她和焜泽。

除了不能出招摇山,我的日子过的还算安稳。

按时值守洒扫后,其他时间我都待在青藤阁修习。

凤凰一脉自古单传,我和赤丹实属万年难见的双胎。

可为了天道平衡,自小我的灵脉便被施以术法压制。

这还是我偷听父皇与母后谈话才知道的。

但我没有告诉姐姐,她性子傲,脾气爆,知道后只会惹麻烦。

若我能找到解除压制的法子,那就不必受焜泽桎梏。

一年过去,我灵力修为大有长进,但对于解除压制仍一头雾水。

如果父皇母后还活着……那该多好。

一场突如其来的无妄之灾,害死所有族人。

同为最后的血脉,赤丹眼里却只有情爱。

这一年来,她深得焜泽的宠爱,丹药材料流水般进她殿中。

与上一世的我不同,她天才的芳名远播。

春季试炼,焜泽携赤丹一同腾云驾雾而来。

她衣袂翻飞,佩着宝器,腰间挂百宝囊,想来都是焜泽给的好东西。

众弟子仰头盯着他们一路,露出羡慕的神情。

在议论中,我听到我的名字。

无非是同为凤族的血脉,双生姐姐这么争气,我这个妹妹却平庸至极。

我内心毫无波澜。

为了不惹麻烦,我是故意把自己伪装得像刚来那般弱小。

赤丹却仍记得上一世的仇,平稳落在我面前,巧笑倩兮。

“妹妹今天也要参加试炼吗?秘境里危险重重,你灵脉微弱,要不我跟师父说一声,免了你的考核?”

她这一来,招惹得众弟子朝我看来。

有嘲笑看戏也有嫉妒羡慕。

“不麻烦姐姐了,我尽力试试。”

我匆匆扫过她的脸,然后颔首低眉。

若不是现在看到她的模样。

我都以为焜泽是真把她当徒弟教授真本事了。

她那百宝囊里,恐怕装的都是些养颜丹。

“不愧是凤凰王姬,简直美若天仙。”

“是啊是啊,和妹妹完全两个样。”

窃窃私语传入赤丹耳中,她嘴角上扬,故作姿态对我体贴道:“那妹妹可不要太勉强自己。”

我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,听到这些话,她难道就不怀疑一下?

上一世,也有人这样说。

可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惧。

作为双生,不说性格,我和赤丹该是长得一模一样。

如若外表差别过大,甚至骨相发生变化,只有一种可能。

焜泽给的丹药材料有问题。

“丹,试炼快开始了。”

焜泽朝这招招手,赤丹立刻笑盈盈疾步过去,“来了师父。”

如此明目张胆的宠溺语气,谁人都清楚他们的关系有多亲密。

可焜泽今天不知为何,有意无意,视线总扫过我这边。

那个眼神,让我回想起上一世的种种,心里不禁咯噔一下。

5

试炼开始,我默默跟在众人身后,等人散开,我立即捏出分身,让其替代我进行试炼。

而我则迅速朝相反方向前去。

那是招摇山的禁地,里面毒气弥漫,寸草不生。

普通弟子进入是自寻死路。

幸好我是凤族,不惧这些。

我寻着上辈子的记忆辨认方向,来到一处山洞前,名为迷烟洞。

里面不时传来野兽的嘶吼,还有一股浓烈的腥臭味。

上辈子我为了逃脱焜泽的掌控,误打误撞来到这。

往常我即便逃跑,他也只当是“情趣”,把我抓回来后耐心诱哄。

那次却不一样,尤其看到我就要往里跑时,他大发雷霆,关了我三天三夜。

我不相信他是担心我进入迷烟洞后受伤。

恰恰说明,洞里有他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。

我已经在青藤阁查到了这洞穴的资料,里面卧居一只双头妖兽,凶猛无比,血液还有剧毒,但喜食毒腺。

进入迷烟洞后,我丢出诱饵,让妖兽食下,不一会儿它便倒地昏睡。

毒腺里被我塞了专迷妖兽的药,可让其沉睡一个时辰,恰好是试炼的时间。

我抓紧往里探索,除去洞口的妖兽,里面并无危险。

越往里,反倒越显敞亮,洞穴深处,有一深潭。

我小心上前,破除禁制,一石台自潭中缓缓升起,上置一冰棺。

里面躺着的女人,竟和赤丹现在的容颜有七分相似!

不,应该是上一世的我,和这一世的赤丹,与她容貌相似。

这难道就是焜泽的秘密?

他把我和赤丹带回来,是为了找替身?或者,当里面这人的容器。

我感到一阵恶寒,正要离开时,洞内却赫然回响起女人的声音。

“你就这样离开,势必会让他知晓你曾来过这。”

我一顿:“你是谁?”

“凤凰一族,冉玉。”

冉玉……凤族的战神!

“五百年前封魔一战,您不是陨落了吗?”

冉玉苦笑:“是的,焜泽为了复活我,用禁术把我肉身保留,藏在这,又到处收集我离散的魂魄。”

焜泽和她,又是什么关系?

冉玉似乎知道我的疑惑,悲戚道:“一段孽缘,可他放不下,还生了心魔,一心想复活我。”

所有前世今生的疑点,在这一刻交织成线索。

我声线颤抖,道出猜想:“冉玉前辈可知,凤族,是否为焜泽所灭?”

一声哀叹回荡。

“是。”

我怒不可遏,冉玉又道:

“他是为了炼出火凤丹。”

6

火凤丹,记载在凤凰一族的古书上。

族里自小教导我的师父曾告诉我,火凤丹可让任何死物起死回生。

但这是禁术。

我那时不懂,这么好的丹药却不能炼,师父也不肯透露半分。

冉玉说:“因为炼此丹,需凤凰一族的精血,以及双生凤凰子,”

所谓浴火重生,以凤凰山做炼丹炉,以凤凰全族精血做引,以双生凤凰做丹药材料。

但双生凤凰,万年难遇,即便存在,也需一善一恶,一强一弱。

如此,才能在炼丹时达成平衡,炼成火凤丹。

我骇然得趔趄一步。

怪不得焜泽会对我和赤丹区别对待,那些所谓的宠爱都那么虚假做作。

原来都是为了挑拨离间。

上一世是为了让赤丹的恶更显。

等到时机正好,就可以开启炼丹。

可他没料到,赤丹会因爱上他而杀我泄愤,而且我俩都重生了。

现在他又故技重施。

但初遇时赤丹的一番话,让他误以为,她为善,我为恶。

现在,赤丹得到了她想要的宠爱,恶意必然会少于前世。

而我,显然不符合恶的一方。

难怪今天的焜泽会再次注意到我。

思索半晌,我看向冰棺里的冉玉:“前辈,你能容忍焜泽所为吗?”

凭空生出的寒风送来答案:“违背我愿,杀我族人,禁我自由,这不是爱!”

因我破了洞穴里的禁制,出去时,我还是被焜泽发现了。

我满身伤痕,奄奄一息。

赤丹先是一愣,再是勾唇暗笑。

可下一刻,她身侧的人飞身而来,在我倒下前将我揽入怀中。

赤丹惊得来不及反应,眼睁睁看着焜泽带我离开。

越过他的肩膀,我朝赤丹微微一笑,极具挑衅。

她霎时红了眼。

恨意丛生。

7

焜泽将我带回招摇宫,却是粗鲁地把我扔地上,目光沉沉俯视着我。

“你可知擅闯禁地的后果?”

我疼得抽气,微弱道:“仙尊饶命,是一道声音引我过去的……”

他狐疑道:“谁?”

“是个女人的声音,说……救她出去……”

焜泽蹲下,掐住我的下巴,逼着我与他对视。

双目相对,我无辜地眨了眨眼,他却猛然一怔。

“阿玉,是你……”

我再眨眨眼,朝他虚弱一笑,发出的却是冉玉的声音。

“焜泽,我想通了,你为我做了这么多,事已至此,我又何必再抗拒……”

紧接着,我便昏厥过去,耳边传来焜泽焦急的呼喊。

这一招,成了。

醒来时,招摇宫乱了套。

也不过是赤丹在闹。

我闯入禁地却不被惩罚,焜泽还当众抱我离开。

她但凡还记得上一世,就一定会慌。

焜泽不再像以往那样事事顺着她来,还责骂她不够心胸宽广,连受伤的妹妹都容不下。

我在一墙之隔的寝室养伤,他们的争吵,我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仙尊,莫要怪罪姐姐,是我不好,不该逞强的。”

我披着焜泽的外袍出现,虚弱地轻咳一身,焜泽便快步来到我身边。

“出来做什么?还不躺着好好歇息。”说着,他还替我拢了拢衣袍。

赤丹气得浑身震颤,却不好在焜泽面前发作。

——你给我等着!

离开前,她对我做着口型。

我抬头看向一脸温柔的焜泽。

“阿泽,这副身体实在孱弱无能,我如何运用灵力都感到一股莫名的禁制,好不适应。”

焜泽怜惜道:“你且忍忍,她灵脉被压制,一时不好解除。”

我皱眉,既是装作讶异,也是疑惑他竟然早已知晓。

可是现在不好继续询问,冉玉不能掌控我的身体太久。

出洞穴前,冉玉将一缕魂魄寄生在我身上。

为了让我能出去后逃脱责罚,也是为了获得焜泽的信任,借他之力解开我身上的禁锢。

须臾,我“清醒”过来,看到自己与焜泽这样亲近,忙推开他叩首道歉。

“弟子无意冒犯,还请仙尊惩罚。”

焜泽敛了神色,依旧温柔地将我扶起来,可多少比面对“冉玉”时做作了些。

“无妨,往后你便在这住下,我会亲自为你疗伤,授你课业。”

我佯装激动:“谢仙尊赏识!”

8

自此,我也成了焜泽的弟子。

一众弟子都说我心机深沉,嫉妒姐姐能得仙尊赏识,便使出下三滥的手段挤进招摇宫。

他们对我的不满,大多是赤丹的手笔。

但我无所谓。

有了冉玉的缘故,焜泽不再像上一世那样尽给我些没用的丹药。

这次给的都是能增长修为的。

他还亲自教授我心法。

不过都是在冉玉掌控身体时,他才肯倾囊相授。

殊不知,那时候的我也清醒着。

见焜泽铁了心收我为徒,赤丹沉寂了一段时间。

可我知道,她并不可能消停。

果然,焜泽有事下山那晚,我的房门被凤族烈焰烧毁。

赤丹提剑气势汹汹而来,直冲我的命门。

这次我没让她如愿,一抬手,灵剑从剑尖开始,寸寸碎裂。

赤丹惶恐得连连败退,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。

她惊疑不定:“你、你怎么会有这样强大的灵力!”

“不可能,你分明是个废物……连凤族的法术都学不精……”她摇头无法相信。

从小她都压我一头,可现在,压制我灵脉的术法渐弱,我还学了焜泽和冉玉的心法。

更何况,有焜泽“宠”她,刻意宣扬她为天才,她怠惰修炼,修为早就停滞不前。

我提步而来,一把扯住她的领口压在墙上。

玄镜贴上她的面门。

“你且好好看看!你现在成什么样了,这还是你吗?”

被我强迫着,她看向镜子,双目逐渐睁大。

“这是……谁?”

看来她还算清醒,看出来她的容貌已不像原来的自己。

随后,我就将焜泽炼制火凤丹的事对她全盘托出。

她的反应一如我所想,崩溃着摇头不肯相信。

“一定是你在骗我,是你想独占师父,我要去找师父问清楚,我要去找焜泽——”

转眼,赤丹瘫软在我怀里,只能干瞪着我。

我封了她的灵力,将她带去迷烟洞里,让她亲眼看到冉玉。

冉玉讲述了她与焜泽的前尘过往。

我解开对赤丹的禁锢,她颓唐地跌在地上。

“赤丹,但凡你还有点良知,还记得自己的身份,就知道该做什么。”

我迫使她与我对视,用传音术与她说话。

“在为族人报仇之前,我暂且可以不计较你上一世欠我的一条命。”

闻言,赤丹身子一抖。

半晌,她狼狈起身,踉跄着要走出洞外。

恰在这时,焜泽踱步而来,眼中尽是失望和落寞。

“冉玉,我对你一往情深,你为何要联合外人除我?”

我冷冷看着他。

赤丹见到他来,松了口气,露出笑容:“师父!师父你终于来了,她们说的都是假的,对吧?”

“丹,过来。”焜泽没有回答,而是向赤丹招招手。

像在招一只宠物般随意。

“别过去!”我警告赤丹。

她不听,踉跄着朝焜泽跑去,邀功般仰着头对他讨好的笑。

“师父,杀害凤族的,不是你,而是别人,对吧?她们都是在骗我,骗我离开你,是不是?”

“乖。”焜泽抚摸着她的发顶,赤丹很是受用,舒服得眯着眼。

眨眼间,血喷如柱。

染红了焜泽的衣袖。

赤丹缓缓低头看着胸口被焜泽掏穿的血洞,又抬头,颤着手抓住他的衣领。

她一张嘴,鲜血流出。
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焜泽笑得无比温柔真诚。

“你既已知道我的秘密,**妹的身体也适合冉玉,那你对我也无甚用处了,不如内丹给我,往后还能帮冉玉护住心脉,也算你尽了徒弟的义务。”

赤丹还想说什么,焜泽已经不耐烦,扒开她的手。

她倒下,死不瞑目。

9

赤丹大叫着醒来,吓得我差点从她窗外的树杈上掉下去。

她一醒就急忙摸索胸膛,发现没有什么异样后,长舒了一口气。

一炷香的时间,她都坐在床上,盯着焜泽送给她的五彩神石发呆。

这是冉玉给我出的主意。

为保证计划顺利进行,她让我去青藤阁内室搜寻“幻梦术”。

从我强迫赤丹直视玄镜开始,她便开始入梦。

梦中面对发生的一切,都是赤丹的真实反应。

但出梦后,我作为织梦者,可以选择性修改她对梦中的记忆。

她只会记得梦里是自己误打误撞进入迷烟洞,发现了焜泽的秘密。

再而被赶来的焜泽发现,随后便被杀害。

我悄然离开。

接下来,她如何选择,都不关我的事了。

焜泽从山下归来,我与赤丹一同迎接。

与往常不同,赤丹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不再那么怨毒。

我朝她看去,她急忙转移视线。

“怎么都来山门接我了?”

我笑盈盈扯过焜泽的衣袖:“师父有没有带好吃的?”

赤丹冷哼一声:“就知道吃,怪不得一直修炼不成。”

我扁嘴,焜泽轻笑:“好了,阿璃平日里修炼也很认真的,我带了糕点,你们一起吃吧。”

“好啊!”

“不要!”

赤丹狠狠剜了我一眼,甩袖愤然离开。

我委屈地抱着那袋糕点:“师父,姐姐还是不肯接纳我,该怎么办?”

“不用管她。”他牵起我的手,笑容光风霁月,“在师父你里,你才是最特别的。”

特别你祖宗!

我敛眸羞涩一笑,心里早把他四分五裂。

等着吧,道貌岸然的老东西,我迟早让四海八荒知晓你的真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