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和离后,我带娘家逃荒吃香喝辣》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,讲述了叶秋漓陆长安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。叶秋漓陆长安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,但通过坚持和勇气,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。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,陆青青和她娘一样,都不是个省油的灯,自从原主嫁过来,便是各种使唤她,冬日里还故意要她去河边洗衣裳,冻得一双手满是疮不说……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。
“老八,你快点儿,这刚断气的小娘们儿,老子还没尝过是什么滋味儿呢!”
“着什么急,反正人在这里又不会跑,你还别说,这小娘们儿的皮肤可真他娘的嫩。”
耳边是猥琐且令人作呕的声音。
头要炸了!
当意识逐渐回笼时,那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,冰凉的手悄无声息摸上了男人的脖颈,随着咔嚓一声脆响,面容猥琐的男人瞳孔放大,瞬息间便没了生息。
临死脸上还带着猥琐的笑容,在这炙热的夜晚显得格外的鬼魅。
“你他娘的快点儿,搞个女人这么磨磨唧唧。”
另一个男人在不断地催促着,却在转头时瞥见叶秋漓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鬼啊!!”
满脸疙瘩的男人被吓得双腿发软,跌坐在地上。
“别杀我,别杀我,都是老八的主意,要找就找他,啊……”
叶秋漓随手摸起地上一根木棍,动作干净利落地猛刺而下。
“啊~~”
惨叫划破夜空,惊起一树飞鸟。
……
随即叶秋漓瘫软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骤然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是悲伤,也是愤怒。
她知道这是原主对自己这短暂的一生悲伤的情绪。
“放心吧,我既然占用了你的身体,就会好好替你活下去,那些欺负你的人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是的,叶秋漓穿越了。
此乃郦朝,一个并不存在于历史中的架空王朝。
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王牌特工,竟然穿到了这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可怜女人身上。
原主的丈夫是这里十里八村唯一的秀才,长相斯文秀气,村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喜欢着,争着抢着要嫁给陆安,梦想着当个秀才娘子。
原主也是喜欢的不得了,不顾家人反对,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嫁给陆安,为此还和娘家人决裂,却在嫁过来后受尽婆母磋磨。
陆安在县城酒楼里做账房先生,聚少离多,陆母李翠翠本就看不上原主上赶着嫁过来,认为自己儿子还能娶个更好的,便是娶个城里的千金小姐也是绰绰有余。
加之两人成婚两年有余都未曾有个一儿半女,便使得她婆母更加厌恶轻视了。
家里的脏活累活全是原主一个人包圆儿,时常连一口热饭都没得吃。
唯唯诺诺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。
这不,李翠翠趁着陆安不在家,逢人就说叶秋漓在外面勾三搭四,趁着她儿子不在家耐不住寂寞不守妇道。
然后找人偷摸卖了,再回头和村里人哭诉原主是偷摸跟人跑了。
再拿着把她卖掉得来的十两银子去给陆安重新娶一个好的。
结果牙行的人过来,原主誓死抵抗,几个回合不小心磕到了头,昏死了过去。
这刚好如了李翠翠的意,索性直接打包就让牙行的人给带走了。
只是刚出村口,原主就没了气,牙行的人想着人就是死了,也还可以拉去官家贵人配个冥婚啥的,好歹也能挣几个钱儿回来。
整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,摸黑回到了陆家村。
走这么一段山路,就已经消耗完叶秋漓的全部精力,肚子早就在唱空城计,叶秋漓整个人看什么都觉得是好吃的。
要是现在来一块香喷喷的牛排就好了。
思及此,手中就出现了牛排。
这包装看着有些眼熟,叶秋漓瞪大眼睛,不会是她的空间也跟着一起过来了吧?
激动的心,颤抖的手。
一个意念进入空间,空间是她前世偶然间得到的,里面装了她不少的好东西。
叶秋漓兴奋地去打开保险柜,里面赫然躺着珠宝首饰和票子,还有各式各样的武器,就这些,她还不得在古代横着走?
她还有一种习惯,就是每当完成任务的时候,就一定要购买很多的食材,好好犒劳一下自己。
现在穿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,正好给了她便利。
她随意拿了两个面包垫了垫肚子,接着赶往陆家村。
叶秋漓回到陆家的时候,陆家的人都已经睡了,叶秋漓寻着记忆找到原主住的地方。
她准备养精蓄锐,明天再收拾那个老虔婆也不迟。
回到原主之前住的房间,屋里漆黑一片,斑驳的月光从破烂的窗户里挤进来,印在凹凸不平踩实的泥土上,叶秋漓扫视了一下屋子,屋里除了一张用木板搭起来的床什么都没有。
真是,穷的一无所有!
叶秋漓躺在木板上,整理原主的记忆。
没一会儿还是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。
翌日清晨,叶秋漓还在梦魇中,就听见外面李翠翠那泼妇骂街令人恶心的声音。
“这个杀千刀的下烂货,天都亮了,怎么还不起床做饭!”
骂完才反应过来,叶秋漓已经被她给卖了,现在家里已经没人给她做饭吃了,也没人给她当牛做马了。
叶秋漓冷笑,原主已经被这个老虔婆害死了,现在还想让原主来给她当牛马,真是想得美!
叶秋漓没有理会外面的声音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从空间里拿了一瓶牛奶又吃了两块面包,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,这才出门去。
李翠翠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,只是以前家里的活儿都是叶秋漓在做,李翠翠起床就有早饭吃,现在不得不自己亲自去下厨心里窝火的很。
一转身,面前便是披头散发面容清瘦,小脸惨白双眼凹陷的女人站在她面前。
“鬼啊~~”
“你,你,你······”
李翠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,怎么会是叶秋漓那个贱蹄子?
她不是昏死了被牙行的人给带走了吗?为什么会从屋里出来?
李翠翠冷汗湿了后背竟浑然不知。
“娘,大早上的你吵吵啥啊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陆青青语气极其不耐地出来嚷嚷这,正好瞧见了叶秋漓。
“看什么看?你这贱人还敢打娘,你是不是找死?好不快把娘扶起来!大清早的真是晦气!”
陆青青和她娘一样,都不是个省油的灯,自从原主嫁过来,便是各种使唤她,冬日里还故意要她去河边洗衣裳,冻得一双手满是疮不说,有时还故意让村里的调皮孩子来各种使绊子,害的她落水。
陆青青吼完一嗓子就回屋去了,一点儿没担心李翠翠的意思。
“你,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李翠翠指着她哆嗦着嘴唇问道。
叶秋漓挑唇冷笑,“老不死的东西,看见我回来你好像很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