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我凭什么?
在她心里向恒比我重要一万倍,那种“极限二选一”问题,在姜宛宛这里恐怕没有任何难度。
“想打就打,打**还要理由吗?”
我加重音量强调“**”两个字,语气嘲弄。
姜宛宛诧异地看向我。
大概是不习惯我这种态度吧。
毕竟我对她一向温柔,总是细致入微地照顾她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从没有这样蛮横犀利的时候。
还真是窝囊得可以。
向恒拦住想要责骂我的姜宛宛,他说:
“是我活该,余初说的对,不怪他,都是我的错。”
向恒假装懊悔的低下头。
姜宛宛的连忙小声安慰他:“这事和你没关系。”
她抬起头,怒气冲冲地对我说:“余初,你有气冲我来,别为难向恒。”
此刻我才明白,即使用了七年时间,我仍然是那个不重要的人,她的爱和信任从来都不会给我。
向恒随手接过姜宛宛提的袋子,故作夸张地说道:“哇,M9,刚好馋烤肉了,余初一起吧?咱俩好好喝一杯!”
浮夸的表演看的我一阵恶心。
我冲到卫生间,吐了一遍又一遍,跌坐在地上无力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