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所有的本钱都拿来取悦男人了
果不其然,薛穆顺着我的话看向容沛儿。
“她你都不知道?容沛儿,我们沛儿可是俄国国家级的芭蕾舞演员,在国际上都很有名的。”
“就是,你连沛儿都没听过,未免太浅薄了吧?”两个薛穆的朋友替容沛儿讲话。
捎带着踩了我一脚。
“跳的这么好还回国干什么?在国外好好跳就是了。”薛穆竟然替我说话。
容沛儿脸色顿时面如死灰。
有人解围:“薛哥,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“就是,别为了不相干的人伤害了真正心尖儿上的人。”
他们笑我也笑,我对着薛穆撒娇:“薛先生,他们在说什么啊,我怎么听不懂?”
“不相干的事和不相干的人,你不用懂。”
可下一秒,容沛儿掩面起身跑了出去,薛穆径直将我拉开,自己紧跟着追了出去。
我就这么尴尬的站在原地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一包厢的人,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。
有几个和容沛儿关系不错的开始讽刺我。
“我就说薛哥忘不掉沛儿,她算个什么东西,竟然也敢跟过来。”
“就是,这种场子是她这种养在外面的女人该来的?”
“也不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我撩了撩脸颊旁的头发,压下内心的酸涩。
这些有钱人骂人都这么文绉绉,跟那些催款的根本没法比。
薛穆去追他的白月光了,我再待下去就是自取其辱,快走为上。
正抬腿,包厢门被人打开。
吊儿郎当的声音带着熟悉感:“怎么薛哥的局没人喊我一声啊?”
我下意识背过身去。
有人打趣:“是我们没人请得动你才对啊。”
“哈哈,就是,听说你才回来没几天,以为你忙得很。”
“放屁吧你就,老子回来天天喝酒吃席,不喊我就不喊我,还拿理由搪塞我。”
我站在包厢中间实在扎眼,他注意到我:“这怎么还站着一个,你们谁的女人啊?”
“薛哥的。”
“他人呢?”
“追他白月光去了。”
他呵笑道:“那这美人儿岂不是可惜了?”语气中的打趣让我觉得难受。
我低着头打算走,他却截在我前头。
“薛哥的雀儿?别急啊,他不要你我可以要你,抬起头来让我看看长得怎么样。”
我脸上**辣的疼,那些催债的人打我的时候我都没感觉这么屈辱。
我昂头,眸中盛着泪水,带着猩红。
他看到我的脸后顿时愣住,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我慌忙推开他跑出去。
身后,有人觉出不对:“怎么,你认识薛哥的雀儿?”
沙哑声音回答:“不认识。”
我嗤笑,他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,每次都会先撇清自己。
我自己回了别墅,坐在偌大的客厅里,思考着如果薛穆先开口踹我我要怎么多要点儿。
手机收到短信,是弟弟康复中心发来的催款短信,这个月十万的康复治疗费用还没有打过去。
我卡里余额只有几百块。
薛穆回来的有点晚,天蓝色的衬衣上还有一个被蹭糊的口红印。
我仍旧贴心上前帮他拿衣服挂衣服,他也沉默如初。
“薛先生,今天十五号了。”
他一愣,眉头皱了皱,展现出不高兴。
“费用都是定时打给你的。”
“我、我没收到。”
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,不多时银行卡里就被转入五十万。
这是他包我的价格。
比业内行情要高得多。
这也是我为什么想要赖着他的原因。
“秘书今天忘了。”他解释。
我点头表示理解。
他等我半晌,回头看我,似乎不满:“愣在那里干什么?”
当然是等你先开口踹了我,我好借机张口多要点。
“去洗澡,我在房间等你。”
我一愣,他追容沛儿出去后两个人没发生点什么?
我心里竟然有一丝窃喜,他没有和容沛儿发生什么,证明我的饭碗还能保住。
我快速洗了澡,还不忘给自己做了个全身的护理,涂上芬香的身体霜,我看着镜中倒影出来的身影。
纤细又匀称,皮肤白皙紧致,该有的地方都有,该翘的地方也都很翘。
这要得益于我家还算有钱的时候我妈**着我去学舞蹈,学体型,锻炼出来的资本。
现在全都拿来取悦男人了。
我很有危机感,想要使出浑身解数勾住薛穆。
人家不都说,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只要拴住他的下半身,什么事都事半功倍。
我故意空挂,穿着蕾丝吊带,将头发擦的半干,扑到他的怀里。
他正在回复什么信息,但在我入怀的那一刻便放了下来。
“薛先生,今天晚上玩新花样么?”我昂头,漆黑明亮的眼中满是闪烁的光芒,单纯又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