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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景时再次睁开眼,就是我家破落的屋檐下。
我正坐在窗前梳妆,看着醒来的他巧笑言欢:
“相公,你醒啦?”
一手抚着秀发,一边故作扭捏。
他神情莫测,掀开被子检查一番。
他大概也没想到,竟有我这般主动奔放的女儿家。
“相公,你受伤啦,人家已经给你换过衣裳啦。”
我打断他的迷惑。
为他热切地介绍起我们的家,我做的屠户营生。
他同书中一样,说自己是无家可归的书生,在去京的路上遭遇了山贼,引得我借题发挥,哭地梨花带雨。
“官人,妾身好心疼你啊!”
我娇弱地瘫倒在他身上,诉说我花费一个时辰将他抬回家中的不易。
他犹疑的轻轻安抚:
“你......辛苦了。”
他怕是也没料想到能这么快在这小村庄里扎下根。
我收起眼中神色,轻轻亲了亲他的颊边,不顾他突然的石化,甩身出门:
“妾身给您做饭去。”
出了门,我就拿起手帕将泪擦去。
逢场作戏,这还拿不下你!
一切如书中进行,为了一毛也不拔,**脆将成婚也省去。
拉着尚且踉跄的萧景时上街上走了一圈,就算是全了这夫妻之名。